死线战树

称呼栖树🎄垃圾低产文手

【楚路】囚笼

*是之前的师兄生贺。因为发布时内含敏感词赶时间发了图片版,但还是喜欢发文字x于是就有了这个
okay?正文👇


黑龙不知是什么时候冲越出尼伯龙根的,缓过神来他已在北冰洋滞空已久,覆在黑色鳞片上的水汽由于温度差而迅速化为冰膜又慢慢化开,他垂着长颈看下面的云层一层又叠上一层,他在平流层。现在是完全把自己的位置暴露给诺玛了,路明非想着就直直俯冲下去,先找到诺诺吧…差不多已经忘了进尼伯龙根前把她安置在哪了。

“路明非,你是我小弟。”路明非只是垂着头默默听着,不住的点头,及其敷衍的应和着陈墨瞳想说服他带上自己的说辞。直到红发魔女再也受不了她的这种态度,“路明非!”她冲这个大男孩吼了一声,气得有些颤抖,闭眼的时候睫毛也伴着微微颤着,她想她该平复情绪。路明非不想再和她耗下去了,已经找到了楚子航去年进入的尼伯龙根,自己凭着血统强闯进去并不是大问题,当然再带个师姐也…可她已经是凯撒老大的新娘了,还是自己用命换回来的、曾经喜欢的女人啊!现在把她拖进龙巢,任谁都不会作出这种决定。现在诺诺态度如此强硬,得了,路明非,是个男人就强硬点!
他们之间持续已久的沉默还是被路明非龙化的声响打破,诺诺还想说些什么,路明非,黑王尼德霍格已完全的浮在半空了。“师姐,你必须待在这,可能也没个多久凯撒老大或者是校董会那群老头就来了。”从他嘴里吐露出的已是龙文,和3E考试那时类似。被纯粹的黄金瞳直视,陈墨瞳只得坐在冰原上泪显也不由她的意识控制,分泌出的水分打湿睫毛根部,她的眼睛是晶莹的了。路明非思考了下措辞,最后也只能憋出句“我,该走了……你要好好的。”在冲入冰面前,路明非给她放了个算是防御类的言灵,“绝对领域”那个死小孩如此说到,在冈格尼尔锁定她的心脏的时候,她也曾见到过这个。他还是那个熟悉的衰仔,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就算是魔鬼,他也只是路明非。
“极圈内能量数值波动剧烈,根据卫星定位确定是路明非与陈墨瞳。”诺玛向校董会说明了这个突发情况。昨夜凌晨三点二十七分诺诺带着路明非逃进越南就已经被发现了,而半小时后越南及其周边地区都无法搜寻到二人,仿佛是人间蒸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六小时多,期间已经调动全球的执行部人员,以A级任务发布,期间只有瞬时却无法判断目的地的能量波动点之外,可以说是毫无进展。而现在另校董会喜出望外的坐标,显然是路明非故意的暴露的,在格陵兰海域附近的冰原,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过去的(被暂且认定是使用了还未在混血种早出现的言灵),在诺玛向校董会报告的同时已经安排最近的分部执行人员直飞那处,现在是属于这群老骨头的决定时间。“加图索先生,”凯撒早已预料到他会被针对,“我想,您得留在此处了。”
他并没有给凯撒开口的机会,继续道:“陈墨瞳是加图索家未来的新娘,也就是凯撒先生您的未婚妻。这点各位都很明白,也正因为如此,面对黑王,陈小姐是一个不稳定因素,她的行动无法被预测。而您,到时候该如何选择,是作为她的未婚夫还是加图索的家主……”话说到这份上,凯撒只能妥协,就算身为诺诺的未婚夫,甚至是路明非曾经的头儿、曾与之出生入死的战友都不应该妥协。凯撒将目光转向旁边的红木柜,上面横了瓶vodka。确实,假使这放的是红酒,倒不像是这群老疯子会干的事。“不过弗林斯先生会作为本次的最高行动员,他也曾经是您的得力助手,不是吗?”凯撒投以之疑惑的目光,他并不知道自己还曾与这位…得力助手——弗林斯先生共事。好在对面注意到这份疑惑,“是芬格尔·冯·弗林斯。”
连三发贤者之石呈一直线被推进黑龙的左眼,让路明非意外的是芬格尔提着枪里的子弹,竟有整整三颗!学院把第五元素凝练成如此是准备用来击杀四大君王的,老唐的时候…亲手用掉一颗,还真没想到剩下的几颗全用在自己身上了。这样看起来才像个曾经的A级啊芬狗,路明非腹诽,这个贤者之石的杀伤力也确实够大,要不是小魔鬼已经和他融合为一体,现在多半是刀下龙魂了。


“哥哥,你终于愿意拥抱我了,我好开心啊……哥哥!”他扭曲的脸如夏花般绚烂,看来狰狞却又像个单纯的孩童,“something for nothing 100000000%融合。哥哥啊,干翻苍穹吧!这个世界属于我们!”与小魔鬼完全融合,完全形态的黑王尼德霍格出世是单挑奥丁的底牌,也是下下策,可除此之外别无他法。黑龙嘶吼着,以完全之态扑向奥丁,利爪直接穿透奥丁的头部,它死了。可是差一点!只差一点,冈格尼尔已经锁定了失血过多而昏迷的楚子航,可他看起来已经不像是个人类,全身覆盖的鳞片被血浸,四周染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硫化合物的臭味。经四度爆血后早已超越临界值,身体的行动机能也在与奥丁的苦战中被破坏殆尽,身体靠着纯粹的复仇意志与过去几年中战斗形成的肌肉记忆而硬撑,直到路明非以龙的形态闯进尼伯龙根咬断史莱普赖尼的脖颈,面对灼人的黄金瞳,黑王下达以“不要死”这不容抗拒的命令,这个早已伤得不成形的疯子倒下前似乎还对黑龙的出现以及救了他的行为感到不解,直直看着他。虽然是喜欢的人,但是被一直盯着看心里也会发毛,在路明非之后说起来时,楚子航还是会盯着他瞧上一会,嘴角带着浅浅笑意。
对于尼德霍格来说冈格尼尔不过是一根普通的枯树枝,轻易便能将其折断。支持尼伯龙根的能量来源已经彻底死亡,路明非自然是不会忘记将龙骨十字也一并碾碎觉除后患,死亡之岛已经开始崩塌,该出去了…
黑龙伸出舌尖小心翼翼的舔了下楚子航,将他卷在舌下,回头看了眼奥丁与他的八足骏马的尸体挥动双翼,冲破苍穹,北冰洋的洋面、冰层,乃至真实世界。就于此刻全世界都记起楚子航了,所有人都想起狮心会前会长不是那个中东人,永燃的瞳术师也绝不是剧情需要被拟造出的,那个会每天叮嘱长不大的母亲睡前喝牛奶,不善言辞却有些八婆的杀胚,路明非的面瘫师兄,终究是被他挣扎着从死人国里拖了回来。


楚子航在医院躺了一周,他的目光一直流连在门口处,有人私下里讨论是不是在等谁来看他。确实,他在等路明非,过去的两年时间里要不是他和自己躺在同间病房里,又或者他默默一人缩在病房角落里等一层又一层来探病的人都散了,夕阳斜斜的洒在他面前的地上,路明非腆腆笑一笑:“师兄他们都走了。”他说着抓了抓鸡窝一样的发,“除了早点康复我也没什么好和你说的,时间不早了…我就走啦。”好像每次他们在病房里的谈话都止步于此,可他这一整周都没有来,楚子航心想,做好了执行部的交接工作该回学校和路明非谈一谈了。

没有一个人告诉楚子航之前发生的事,所有人都对这件事闭口不提,好像路明非还是学生会主席,楚子航也从未被这个世界遗忘过。一周前,龙的左眼连接被三颗贤者之石击中,竖型的瞳孔放大的同时黑龙低吼着,一颗贤者之石就足以使康斯坦丁毙命,就算尼德霍格的力量再有如此强大也难以忍受如此痛楚,他的左眼珠被精神力极速分解,以同等能量的“不要死”也无法挽救。一直被路明非卷在舌下的楚子航极速坠落,好在路明非浮空的高度也不是很高,他急吼吼地放了个言灵托住楚子航,也无暇去管左眼的好坏,路明非化回人形背着楚子航安稳着地。路明非左眼眼球已经被第五元素燃尽了,只剩下个窟窿在滴血,他举起双手认负,不管怎么样,混血种一方希望的是自己的完全死亡,就算是和面前这些亡命之徒拼个你死我活,获利的还是混血种。

讲真要不是诺诺和芬狗都在对面,那群执行部的王牌们已经是堆渣渣了。正因为如此,路明非将自己的生命当作赌注,他赌校董会在他认输的情况下不会击杀,也赌凯撒作为加图索家主的一票否决权,好在如他所愿,尼德霍格以路明非的身份继续活着,而作为交换条件,他将永远被禁锢在卡塞尔里。
这也就是路明非没有准时出现在他面瘫师兄的病房的原因,作为学生会主席只要他的皮鞋踏入病房内半步,围绕在楚师兄病床旁的人自动会让开一条道并喊着恭候主席这样的话。可惜这种情况没机会出现了,要是可以路明非也想在楚子航面前装一把牛逼。

楚子航的确如他计划的,结束了执行部的事就直奔诺顿馆,到了那被路明非的秘书告知“主席他平时一直住寝室里的,麻烦学长您移步去那里找路主席。”那个女孩子看起来有些眼熟,楚子航想可能这就是凯撒把主席一位托付给路明非的原因之一,凯撒最引以为傲的蕾丝白裙少女团,看着眼熟的女子应该是其中团长。他神游期间已经走到了路明非宿舍门前,礼貌性敲了三下门,“路明非,是我。”他停顿了一下补充了自己的名字,“楚子航。”他听见门里悉悉索索一阵,门才被缓缓推开探出个脑袋来。

就和路明非刚进校的时候没有差别。

“师兄你来啦!”上扬的尾音尽显青年的兴奋,“不过我这就是有点乱,嘿,师兄你进来的时候可小心点哦。”路明非笑吟吟的拉开门,楚子航注意到他身上随意捆的绷带和左眼处带上的眼罩,顺手带上了门,直勾勾地盯着路明非看。
“师兄你别盯着我了,我和你摊牌不就是了…”路明非语气弱弱的,小衰仔不管在别人面前怎样光鲜帅气,在此刻二人独处的空间里总是像被雨淋透的小狗,楚子航很不喜欢他这个样子。“不过师兄你先坐下来,这个故事……额实在是有点,一言难尽啊。”路明非把一旁床边堆起来的衣服扒拉开一个能坐下的大小,自己反坐在靠背椅子长叹一口气,“这还是要从我被一个巴西死胖子砸出脑震荡的时候说起来啊…”路明非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将许多重点随口就说过了,与其说是在叙述他的回忆更像在讲相声,即便如此楚子航这个三好学生依旧听得认真,并在关键点指出了他的疑问。他在刻意的隐瞒,楚子航得出这个结论便没有细究下去,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告诉路明非。


晚九点四十七分到第二天凌晨十二分,近四个小时,讲的路明非困意连连,故事还未讲完他就已经困得话都讲不清了,楚子航示意他去床上躺着,路明非点点头直接躺下了,可他内心还在为要不要留楚子航下来睡一晚而犹豫,这样显得…有点像约炮,虽然他的确图谋不轨。
“我能在这里睡一晚吗?”楚子航突然悠悠的来了句,吓得路明非困意全无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啊…啊啊啊,好啊,可以的!完全没问题!请!”一紧张就想飚烂话的路明非想直接给自己刨个坑埋了,他抱着被子往一边挪挪,“那啥…师兄我这也没有多一床被子,你将就一晚吧。我我我…去给你拿件睡衣。”路明非腿还没跨下床,就被楚子航的侧身挡住了,他直接把脸凑了上来,简单的嘴唇贴嘴唇。
大概是因为彼此都是高龄童贞,两位耳根子都通红着继续下一步动作,舌尖试验的在对方的唇上摩挲后来愈发大胆起来,偶尔被牙磕到嘴角,楚子航很喜欢咬住路明非的下嘴唇,手指在他的脖颈上拂过,引得路明非一身鸡皮。不安分的手从楚子航的背上是何时滑到了两股之间,绵长的吻结束了,路明非转头没有看对方的脸,“师兄。该睡觉了,我去给你拿衣服。”楚子航伸手拉住他,态度很是强硬,他说:“路明非,你得离开这。”

其实刚刚路明非根本没有提到他作为尼德霍格而被留下一条命的原因,该表扬楚子航的思绪活跃吗?
“师兄你也知道我,没办法的…”路明非轻声说道,好像谈论的事情无关痛痒。

“我会带你离开这里。”路明非感到扣住他手腕的力量又增大了些,空荡荡的左眼框又湿润了。


可他不想在楚子航面前摘下眼罩。

END

评论(2)
热度(82)

© 死线战树 | Powered by LOFTER